白马入芦花

是放飞自我的小号

唉,翻相册,翻出了点以往,第一张,寒假的时候去找我小叔玩,小叔是在瓷窑工作,有一个自己的小工作室,我去找他玩,他带我走回二楼,曲曲折折,特别破败的一个小楼房,正是冬天,北方的冬天嘛你们知道,又寒冷又干燥,枯枝在风里摇啊摇的,铁门嘎吱嘎吱的响,腿脚不便的小叔的拐杖锤在楼梯上,咚,咚,咚。

我扶着栏杆往外看,心想真破败,挂上个半旧的幡子就可当武侠小说里黄沙掩天的边陲酒肆,然后往下一看,被门上此等大言不惭逗的乐的不行,不知道住了个什么妙人,是不是穿着打补丁的棉袄,叼着根油亮的烟管,靠在榻上捧个精致干净的瓷碗,一手慢悠悠拍着膝盖唱南调的小老头。

其实更大的可能是就是个苦里作乐的中年男人,一辈子不懂什么诗意,可是!!!我才不想这个!反正我没见过这仙人洞的主人,那我就当这破窑子里住了个邋遢的仙人,哼唧。


第二张也有趣,是叔叔给我看的他无聊烧的,一群什么小怪物啊,又丑又可爱,在半人高的瓷瓶中间,我觉得他们是在这高大的丛林里迷了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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